Baumer:东方教会历史导读2——教会历史第三季叙利亚历史篇第4课

作者: ephremyuan 44 分钟阅读 1310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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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引用本文,袁永甲,《Baumer:东方教会历史导读2》,教会历史第三季之叙利亚历史篇第4课(伦敦:光从东方来,2026年09月11日),本网页网址,引用日期。也请参考版权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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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umer:东方教会历史导读2

亲爱的观众朋友,大家晚上好。今天我们要讲的课程是Baumer2016年出版的一本书,关于东方教会也就是景教在中国的历史。现在大家还在纠结这个名字。如果我没有特别说明的话,它基本上有几个比较方便的称呼。一个称呼是在西方叫 Church of the East,我把它翻译成东方教会,这是目前学术界比较公开的一个称呼。另外一个就是在中国的学术界,大部分把它称为景教。但景教要把它跟现代的东方教会联系起来,也是有差异的。景教仅限于唐朝的称呼,在元朝它又有另外一个称呼,叫也里可温教。之前的一个派别的名字,由于是蔑称,所以现在学术界基本上不怎么称呼它了,把它叫做聂斯托利派。但这个其实是不准确的。这个我以前写文章专门谈过,所以我们这里就不详述。

我们从第一页开始看。这里还是谈到叙利亚教会的起源问题。在叙利亚教会,四世纪,尤其是第四次大公会议之前,其实我们并不区分东叙利亚教会和西叙利亚教会,或者现代的这些名称都没有。所以,我们谈到起源时,由于很多内容与我之前讲的“叙利亚教会历史”第十七课有重复,如果有重复的内容,我就不会在这个讲座里复述了。它在这里基本上首先做了一个大概的背景描述。第一个背景描述是:基督教产生的背景来自罗马和帕提亚(叫帕提亚,帕提亚帝国)的一个基础,它形成在两者的交界处。说得比较直白一点,他在这里特别提到了一条河,这也是我们上次讲座中Baumer这位作者特别喜欢谈到的河,叫做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幼发拉底河是在亚历山大东征以后,在这个东亚地区,有一个部落叫帕典部落,也叫帕提亚部落,他们兴起,把亚历山大大帝东征的希腊文明重新往回推。他推到的地步是,他当然是在公元前247年;在中国对应的时期应该是秦汉时期,即公元前的一段时间。然后一直打到了幼发拉底河边境。同时,他在这里也谈到一个现象:当帕提亚帝国往西走的时候,罗马帝国新起,他就往东走,两个帝国最终碰撞到了一起。基本上,他们以幼发拉底河为边界,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叙利亚、安提阿、约旦、耶路撒冷地区,这一个就是属于这两个帝国的一个边界地带,都属于。所以基本上就是这样。帕提亚帝国是一个地域非常辽阔的国家,它横跨有1600多公里,1600多公里。这就是它的一个基础背景。当然,他们在这一段提到,比如公元前53年他们又打了一次,结果罗马打败了。总之,他提到的一个特点就是:以幼发拉底河为边界,在这个区域不断形成了两个帝国的交界地带。于是,以幼发拉底河为分界线,这边是罗马,另外一边是帕提亚帝国,他们在文化和政治上都保留了自己的特点。叙利亚教会产生的一个源头,其实主要来自帕提亚帝国,或者说东罗马帝国的东部边界这一地带。这就是它的一个背景。它的背景还有一个特点,无论是在帕提亚帝国……

当然,我很喜欢这个版本的原因是它有很多附图。你看,它这边附图,应该是一个教堂的遗址在这边。对,是一个 Mosque built on the root of a Christian church。这是一个废弃的清真寺,这个清真寺是建立在一座基督教教堂之上的。这个我们以后再说。

在这一段,我想强调一点:其实无论是在罗马帝国还是在当时的帕提亚帝国,他们在文化和语言上其实都不是很强的;在政治上都很强,也就是说,在政治和军事上,帕提亚和罗马帝国都很强。尤其是像罗马的法律。比如我们现代人说,西方人很强大,原因是有罗马的法律、希腊的哲学和基督教的价值。罗马的法律和军事是很强的,但是罗马的宗教是很弱的,它的思想没有希腊哲学那么深厚。帕提亚也有一个类似的特点。比如它虽然统治了那么多疆域,但是它在语言、文化和宗教上却是一个非常多元、非常宽容的环境。所以他谈到,在那个时代有一些语言,比如帕维利语,帕维利语主要是拜火教的语言,也有可能是他们官方的一个语言。希腊语那就不用说了,是亚历山大东征的时候形成的。这个亚兰文,就更进一步追溯到亚述帝国的时候的文字。耶稣说的就是亚兰文。在这样一个罗马和帕提亚的交界处,很多宗教是共存的,比如拜火教,其他的多神崇拜、拜太阳、希腊的各种神祇,以及现在中东地区的各种神祇,它们都是共同的一个现象。所以它就是这样一种文化混合,语言上有多个人种、多种语言、多种信仰共同存在的一个地方,并且还是一个相对开放的地方。这个地方是很有意思的一个现象,它就是我们说的丝绸之路的西端,最西边是以ITR为终点,然后一路沿着走的。这个地方在古代的世界,在大航海时代兴起之前,是一个我们说的国际化的大都市。它类似于当年的西域。西域也是多语言、多民族、多种宗教共存的,它一直是这样子。我并不是说这里是一个个案,而是一个共相。很可能在同时代的东方,比如中华地区、现在的新疆地区,它也是一个类似的现象,多种宗教、多种文明和语言是共存的。并且我们知道中国人的宗教,它本土的宗教其实在早期我们可能都没有道教这样一个说法,它是后来从西域传过去的,像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都传过去了。所以你会看到这样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在这里面,简单地对这段话做一个评论,它就是一种贡献。比如在这里面他提到一句:On the whole, the spirit of religion tolerance predominant among the pathians which help enable the rapid spirit of Christianity. 他就是说,总体来说,帕提亚帝国的宗教政策相对来说是比较宽容的,所以它给这个早期基督教的传播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土壤。另外一边,这个罗马帝国我们刚才也讲过了。

在这一段,他特别描述到,在这里想特别强调的一点是罗马帝国留下来的遗产。他留下来的遗产不是哲学或宗教层面的,而是法律、政治、治理、建造方面的。像罗马条条道路、脱棱网,罗马帝国人做工程、做建筑是很厉害的,但是他们在宗教领域却很差,基本上被希腊哲学和基督教文明所取代了,基本上就没有了。所以他在这里面简单地复述一下,他说罗马的宗教没有提供道德方面的约束,也没有救赎,人也不能跟他们所谓的神祇建立这种关系,很多神祇还是道德败坏的人,所以他们没有留下什么。所以这也是罗马帝国的一个特点。我在这里面就不详细了,因为在罗马,我相信大家对罗马帝国了解是比较多的。接下来看下一段,他谈到这个。

东方教会,它最早的发展是哪一拨人?其实,在教会传教的初期,如果你们看福音书、使徒行传、保罗的行迹,都很清晰地可以看到一个现象:它其实最早是从犹太人和散居的犹太人开始的。这个说叙利亚语的基督徒也是如此,他就谈到一个背景:在亚述帝国的时候,在这之后,公元前722年,亚述帝国占领犹太人之后,就使犹太人有了一个被俘、大迁移,迁移到巴比伦、散去各地的状态。正是这种散去各地的状态,使基督教早期的传播沿着犹太人的会堂开始传。保罗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其实在东方教会也是一样的:散去的犹太人可能住在罗马帝国,希腊化更严重一点,他们就说希腊语。你要是住在像现在叙利亚地区、安提阿地区的一些人,他们的方言就是耶稣的那种方言,就是亚兰文,就是叙利亚语。他们就用叙利亚语给当时所谓的犹太人传福音。所以早期的时候它传播非常快,恰恰是这些散居的犹太人,就在他们这个犹太和散居的圈子里传开。之后它又进一步传到外邦人。外邦人这个特点也很明显,就是在使徒行传的时候已经说了,使徒彼得已经接受了这个异象,保罗传福音也传给那些外邦人。因为基督教这个新兴的宗教,犹太教有一个局限,它是受限于犹太人;但基督教不一样,它是给所有人的。所以对于很多外邦人来说也非常具有吸引力,所以它传播非常快,就是借着这些动力。所以这也是一个早期传教的特点。当然,它有一个宣教的成分在里面。我们之前讲这个叙利亚教会早期的时候,他们使徒们就是类似于抓阄,把世界划分为各个地方,然后使徒托马就分到了这一块当时的帕提亚帝国,甚至传到了印度。待会我们会继续谈到这一点。

有问题可以随时问。因为我不是逐字逐句读的,而是跳着读的,所以只给大家大概讲一下。在这里面,他们谈到保罗在安提阿以及教会初期传福音的状况。在这里面,我是不会再重复那个内容的,因为它基本上就是《使徒行传》的内容,都已经讲好了。在这里面就是,司提反被石头打死以后,他们犹太人就散居。本来过节,大家散居犹太人来一起过节。过节之后,司提反被打了,很多人信了基督徒。然后这个使徒彼得一下就是施洗了三千多人。他们一下散居过去,一下就传开了,在散居的犹太人里面。所以这是一个很明显的现象。我们可以说,在耶稣死里复活以后,早期可能在公元一世纪的时候,就很快散居到了罗马帝国和帕提亚帝国。散居的犹太人就开始信,并且很快就传到了外邦人。所以公元一世纪的时候就已经传得很开。我们很难,或者说可能很难找到一些考古的证据:一世纪的时候就有教堂。但是一世纪的时候就有基督徒存在,那是完全可以的。基本上我们可以说,如果基督徒存在的话,那么基本上我们可以判定他们是有教堂的,只不过是说这个教堂的记录没有那么明显。因为最早的教堂其实基本上,很多人——你看《使徒行传》也是一样——他们自己在家里面空出一个客厅,他就可以做一个local的、地下的教会,或者类似家庭教会的情况出现。这是很正常的。

基督教的进一步传播也伴随着公元七十年犹太圣城的被毁。这当然给犹太人和基督徒都造成了很大的打击。从此以后,基督教有几大重镇也开始慢慢地转移。当然,耶路撒冷始终是老大。后来像罗马、君士坦丁、安提阿,这些都是有原因的,它是有历史的。这一点我们就不细说了,因为我们在讲早期教会历史的时候已经说过。

在这里面,我们看到,这几个文献其实我在讲叙利亚教会历史的起源的时候已经谈过了。《多玛行传》,使徒多玛,还有使徒阿代和阿甘。阿甘据说是使徒阿代的弟子。阿旦是耶稣派遣的,据说是耶稣派遣的七十个使徒之一。使徒多玛是十二个使徒之一。在很多层面,这些都留下了文献;大部分文献都是在四世纪中期,大概那个时候产生的。所以,很多学者其实对这些文献的历史真实性是存疑的。但是基本上我们可以追溯到至少一两百年的时间。也就是公元四世纪,即公元三百多年的时候;再往前追溯一两百年,那就到公元二世纪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公元二世纪的时候,我们可以设想,基本上这些使徒托马斯他们都是在活着的时候去传,等他们去世以后,估计有人记录了,后来才逐渐整理成文稿。如果你问我个人的看法,我也不认为其中记录的都是真实的。但是有一点:虽然它并不是每一细节都是真实的,但是它大体的叙事和脉络,我认为是真实的。不然的话,我们说,空穴来风,不是空穴来风的。

他在这里面当然提到一些。我们当然还没有讲早期的关于埃塞俄比亚和亚美尼亚的历史,以后有机会我们讲这个历史的时候我们再谈。但是关于叙利亚教会,确实这几个人是避不开的:《多玛形传》《阿代形传》《阿代和阿该形传》这些,比如 Darkness of Ardice 这些,现在都有手稿存留,并且都已经编辑出版了,它是有珍惜着数据支撑的。当然,游戏笔墓的《教会史》也稍微做了一些记录。这里我就不细讲了,大家有问题可以问。

他在这里谈到两个多玛的传统:一个是多玛形状的,一个是游戏比悟的教会史。据说都传到了当时一个叫Gaudon Fares的印度国王那里,在那里传教。基本上,他们认为这个考古证据表明这个国王是存在的。所以我们说,多玛是不是印度人的使徒,这些说通了。有的学者认为多玛甚至是中国人的使徒,我觉得这个有一点过分了。在那个时候,我们还是很难说能找到比较直接的证据。我个人认为,基督教首次传入中国应该是在

五世纪末、六世纪初就应该已经有叙利亚的基督徒了,也就是在魏晋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但是隋唐的时候就开始出现在中国的史书里面。这是有记录的。他们有的,像一些早期的佛教记录,叫《洛阳伽蓝记》,它就记载了一些僧侣是从大秦来的。我们说大秦,其实根据现代学者研究,就是现在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叙利亚这个地区。从这个地区来的修士,基本上我们可以肯定,肯定不是佛教徒。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当时的叙利亚基督徒被差遣到中国去传福音。这个当然是后话。以后我们有机会讲景教的历史,比如中国教会史,谈景教这一块的时候,我们可以再细谈。但是基本上,这些都属于比较早期的文献,主要是叙利亚和希腊的文献的记录。

这本书还有一个比较好的地方:作者不只是记录了这些手稿的文字记录,也会拿出一些考古证据。比如对阿代的介绍也是这样。阿代的介绍我就不细说了,因为我觉得我之前谈过。总之,阿代也是,他说这个国王——当然,这是在阿代的记录里面谈过——他说这个国王在三一年的时候听说有耶稣这个人物,他得了大麻昏,然后就相信耶稣能给他治好,然后耶稣给他回信说:“我会给你派个使徒过来。”据说就派了阿代过来。阿代过来之后,这个国王就信了。当然,后面作者巴默就说,这不一定是事实,但基本上我们可以肯定,七十使徒之一的阿代应该是在这个地方传福音的,并且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力,这基本上没有问题。至于这本书里面的所有细节,你说完全是准确的吗?那我们就不好说了。我们知道,在古代很多宗教的所谓一个宗教开生立祖的事成里面,很多细节的可考性还是比较困难的。这是一个修缘,这个我就不细说了,我们继续往下看。

我们看第17页。我们继续看。这是一幅图,爱德萨在土耳其,爱德萨的一个圣像,应该是一个圣像。我们基本上可以肯定,在美索布达米亚、叙利亚、安提阿、爱德萨,包括尼西比,也就是现在的摩苏尔地区、叙利亚的摩苏尔地区,一直延伸到现在的伊拉克、巴格达、迪格尼斯河地区,也就是现在的伊拉克、叙利亚,包括伊朗的一些城镇,其实当时的官方语言,或者说民间的乡堂,就是叙利亚语。基督教就是通过这门语言和散居的犹太人开始传播,并且传播得很快。基本上我们可以这样肯定。

例如,他在这里谈到,根据巴代桑门徒的记录,这一地区最早的开始是什么呢?Late 2nd and Early 3rd Century。也就是说,在埃德萨,可能在150年到200年之间,就应该已经有教堂存在了。基本上,我觉得这种判断没有太大问题,因为埃德萨一直是很重要的一个城镇,它不但是商业贸易中心,据说也是早期叙利亚基督徒的一个 mother city。如果说安提阿是早期的一个宣教中心,那么爱德萨就属于叙利亚教会的一个母亲城市,相当于现在,例如俄罗斯教会与基辅的关系:基辅相当于俄罗斯教会的母亲。基本上,爱德萨相当于叙利亚教会的母亲。在这个基础上,这是一个教堂的内部空间。可见作者拜访了很多叙利亚的教会和分属,你拍了很多照片在这里面。我觉得这是非常好的一点。

他们分开成列斯托留或者伊辛伦,我们这里就不谈了。他在这里面,作者谈了更多内容;我们主要着重谈几个大家都公认的观点就好了。比如说,其实在叙利亚文里就是主人的意思。他有时候也可以,基本上我们可以把它叫做圣,翻译成圣,圣人的圣,可以说圣玛丽。她是第一个在帕提亚帝国传福音的人。比如说在这里面,她就记录了最早的

根据巴代桑,巴代桑应该是三世纪初的一个文献。许多文献、很多记录提到的地方,比如说库山,你们如果有印象的话,应该是有的学者把它叫做月氏国。就是我们汉朝的文献里面有一个月氏部落,他们被打败以后逃到那边,就建立了月氏国。在英文文献里面叫库山,库山帝国。他说在那个时候库山帝国已经有基督徒了。帕萨就是现在伊朗地区,就是波斯地区,还有很多地区。所以你可以看到,基本上,其实早在公元二世纪开始,基督徒就陆陆续续地开始在整个罗马帝国和帕提亚帝国一下子涌现出来。这样一种传播速度和涌现速度,其实在宣教历史上,我们不能说它是不正常的,它其实是很正常的。我跟大家描述基督教传播的速度,给大家一个大概的印象:基本上我们可以以一两百年为一期。

这样的一个景象来描述:从耶稣基督升天以后,到公元三世纪初,也就是公元二几几年,它花了两百年时间。我们就很明显地可以感受到,在罗马帝国和当时的帕提亚帝国,各城各处充满了基督徒。大家可能会觉得,是不是基督教传播速度那么快,它就是可以这么快?真的是可以的。我们举一个例子,就举一个中国的例子,一个现代中国的例子。这些宣教士从一八几几年到现在也就200多年。我们基本上可以肯定,这200年,在中国的政策允许和欢迎的条件下,它的传播速度是很快的。基督教是传教非常快的一种宗教,只要政府许可,甚至宽容,它就会传得很快。200年,基本上各个大城市肯定都会有教会。我们基本上也能看到中国现在就是这种现状。所以有的学者,比如说景教,他们说,从历史的记录,638年到845年,基本上有200多年的时间在唐朝传景教。大秦景教碑上说“要四芒百成”。有的学者说这是一种夸张的说法:怎么可能景教有100个城市里面都有教堂,或者每个大城市都有教堂?但其实这一点都不夸张。如果你看早期教会的宣教历史,还有中国新教和天主教传到中国近代的这200年的历史,200年只要在政府政策许可的情况下,是完全可以做到每一个城市都有一所教堂的。这一点都不夸张,真的是这样子,它就是这样子的。基督教就是一个传播力非常快的一种教会。这当然都是上帝的大门,上帝的大门。在这里我给大家做一个简单的点评。大家不要惊奇说,怎么不到200年,罗马帝国和帕提亚帝国到处都是基督徒了?完全有可能。

我们继续往下看。在这里面,当然我没有细说。总之,你们就记住有这样一个人:马瑞。这个人传福音了,这都是学者公认的。并且在他传福音的时候,传播非常快,基本上每个城市都有了。在上一期的时候,我们说,他后来的帕提亚帝国,后来的帝国叫萨珊帝国的时候,那基本上,他说有一半人口。当然,那是五世纪,五世纪末六世纪初的时候,差不多有一半的人口是基督徒。在当时这个帝国,你就可以想象他的传播速度。

我们在这里继续简单地评论一下这一段。基本上,这是学者们的一个争论,就是关于这些记载真实性的一种看法。有的学者认为这些记载是更真实的,比如说他谈到了这个非常有名的、叫费耶的人物,就是他相信这个Church of Cooke是在Murray的时候就已经建立了。就是说,他认为在Murray传福音的时候,也就是在一世纪后半叶的时候,这个教会已经建立了。我认为他的观点可能有一些夸张了,或者说,你按照学术的严谨度来说,你不能这么说;但是你按照正常的推理来说,你可以推到那里。所以基本上有的学者认为,是不是在一世纪末期,这些像爱德萨这些帝国、这些大城市都已经有教堂了?你问我相信有,我相信肯定有的;但你问我是不是有那种大的大教堂,就建在市中心、占地几百亩的那种大教堂,有没有?我觉得有可能没有。但是你说有没有那种地下的、家庭的教堂出现?肯定是有出现的。所以,有的学者认为,没有直接的考古和文字证据的话,你不能推到一世纪末的时候就已经有教堂出现。有的学者,像这个费耶,他认为是有的。我的观点,我认为也是有的,我可能更倾向于这个叫费耶的观点。正常来说,一个东西考古的,如果你考古存留下来了,或者文字记录下来了,那么我们可以说文字记录通常会晚于它这个事件的发生。那么一般它晚的话,它可能要晚至少50年到一个世纪。所以如果一个文本在一两百年以后出现,那么基本上我们可以往前推个100多年是没有问题的。如果考古证据在公元二世纪已经出现了,那我们可以再往前推一点,公元一世纪末就可能出现了。所以基本上在这里面,当然这个是我个人的一个看法。我认为像这些爱德萨、尼西比地区的教堂、信徒在一世纪末肯定是已经有了。那么教堂的建立,那种大的教堂,考古能找到教堂,是不是在一世纪末就已经开始了?我这个是存疑的。但你说在一世纪末的时候已经有那种家庭的教堂出现,那是完全有可能,那是肯定,我相信是肯定有的。通常来说,你刚开始建立一个教会,你就只能在一个家庭教会空出一间房间来,等到信徒增多了,奉献增多了,你再买个大教堂,基本上是50年以后或者100年以后。这个大教堂后来被毁,留下一点遗迹,考古发现了,那么他们又经过碳十四的测定,又会再约莫差个几百年。所以,通常大教堂的出现,要比这个个人的信徒个人场所作为宗教的崇拜场所,晚个50年到100年的时间。这个是关于他这个评论。那么这个学者,学者们纠结的也是这一点。因为作为历史的学者,其实我觉得历史学者跟做侦探差不多,可能比做侦探更难。做像福尔摩斯侦探的话,他考察的是一个案件,通常不会超过一个世纪;但是历史学者,他取决于时期,你要考察公元一到二世纪,那就更难说了,因为很多的史料都已经分散了,你不可能找到了。当然,这个是后话。

我们继续来看。在这里面,他还继续提到另外一些文献。叙利亚的很多文献,比如编年史《安代奔尼编年史》,它是六世纪编辑的,就提到巴格达地区的一些内容。这里我提一下,其实当年早期的教会史,还有《爱德萨编年史》,可能还有《尼西比编年史》、《阿代奔尼编年史》,都是叙利亚教会产生的一些算是教会史的记录。在这些记录里面,会有一些主教会议的内容,一些历史事件的记录,所以也是考察早期教会的来源之一。当然,我们最主要的是《多玛行传》、像《阿代的教导》这些非常早期直接谈到起源的教导。

我在这里简单评论一下泰坦这个人物。这也是叙利亚早期教会的一个特点:泰坦这个人最早将四福音书翻译成叙利亚文,称为《四福音合参》,叫Deathezalom。后来他回到叙利亚地区。在叙利亚地区时,他回忆说,他在其中有一个著名的评论,我觉得很有意思,就是这段话。他说:“In every way the East excels and most of all in its religion. The Christian religion, which also comes from Asia, which is far older and truer than all the philosophies and the crude religion, means of Greeks.” 估计他在希腊世界没有受到待见,也就是在罗马帝国,他又回到了东方。他在这里对东方的一个评论很有意思:其实我们现在看基督教历史,会觉得哇,基督教历史不就是希腊人和拉丁人的历史吗?但其实并不是。在当时的时代,我们看到,更早期的基督教历史其实是在叙利亚,叙利亚教会。他认为叙利亚教会是更古老、更正统的基督教来源。所以我们看到一个很不一样的现象,这当然也是由历史因素决定的。我们如果按时期划分的话,其实在大航海时代之前,基督教的历史,叙利亚教会包括它周边的像科普特、亚美尼亚和埃塞俄比亚教会,我们可以说,其实也许在当时还是一个主流的教会群体。希腊的教会也许还没有他们那么强悍,在礼仪、灵修各方面都不是。所以我们可以看到,从这个Titan——也就是这个公元不到三十几年的人物——给我们的一个印象,就是他认为基督教的起源就是来自这个地区,并且这个地区很多人也不是说希腊语的。所以有的人说奥斯达克西一定只能说希腊语或者怎么样,我觉得有一点过了,过分强调他的语言性。你要说语言性和正统性,也许叙利亚教会认为他们自己更正统,他们说我们说的就是耶稣的方言。当然,上面是我的一个评论,我就是想告诉大家:教会历史的不同视角就有不同的看法。

他谈到另外一个重要的城市,叫尼西比,就是现在的叙利亚摩苏尔地区。叙利亚摩苏尔地区一直是基督教的重镇,在上个世纪的时候遭到了屠杀,很多手稿遗存都被损毁了。他除了爱德萨之外,尼西比算是他的另外一个重镇。我们之后会讲到,因为尼西比的学校后来帮到了——不是爱德萨的学校——帮到了尼西比,所以他一直是叙利亚教会的一个重镇。他在这里谈到,他的起源也是在二世纪末期的时候就已经有证据表明。这是实打实的证据,就是从 Bishop Heropolis 的这名文上可以推出,他们在二世纪末期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个基督徒的社团了,已经有主教建立了。

这是一个城市。我给大家再看一下,另外再看一下,就是这个尼西比周边的一座山,叫伊斯拉,我们把它叫伊斯拉山。伊斯拉山也是很有名的。如果说埃及地区的修道重镇是在沙漠里面、在洞穴里面,那么叙利亚教会他们修道在哪里呢?他们那边没有沙漠,他们有山,他们就去山里面修道,在山洞里面躲着。现在你们可以看到,为什么阿索斯山变成一座圣山,很多修士在里面?因为就是有这样的情况:在希腊也没有沙漠,所以他们只能有山,去山里面修道。所以很多修道的场所不是在沙漠地区,就是在乡里面。当然还介绍了其他一些城市,我觉得这里面就不细讲了。

他在这里面的这一段我就不细说,这一段就大概说一下。他们有一些修院是建立在岛上的。他说,因为这个地区有海洋,所以建立在岛上的时候,我们可以看到一个现象,就是修院的修士。我们一直以为,修士是不是有行乞的传统,像佛教徒那样。但其实我并不认为早期的基督徒有这个行乞的传统,就是挨家挨户敲门讨口饭吃,没有。更多的是,其实修士自己自给自足。从巴西尔的常会规,还有我早期看到的叙利亚的一些修道文献,他们要么就是以传福音为生,就是这些修士跟教会是一种非常紧密的同工关系。这些修士们直接就是教会的服事人员,他们住在教会的可能郊区或者旁边的一个偏房里面,他们主要就是服侍教会的。因为还有一种人,他们可能建立的教会就是修院建立的,那他们以什么为谋生呢?基本上我们可以看到,在这里面 The discovery of a continent ‘s piece of glass permits the assumption of the monk thence he produced glass of export。也就是说,在这里面我们可以看到,修士们其实是做一些手工制品的。从某种意义上说,一个修院相当于一个工厂,也就是现在我们意义上的一个小型作坊。这些修士们制作各种用品,然后拿出去到集市上卖。这个不但记录在巴西尔的会规里面,那个山坡教会延伸录里面也有记录。他们有专门的人去负责,比如说周六集市的时候,他们就有修士专门拿去卖。有的记得特别详细,他说他就拿一个编织的篮子去,然后别人问他什么价,出一文钱也好,两文钱也好,五文钱也好,他从来不砍价。他说:“你愿意出多少就给你。”就这样一个特点。在这里,我就说到这个修院的一个特点,修院的特点。我觉得跟佛教的寺院是不太一样的。其实从早期的历史来看,它接受的这种土地和物件财物的奉献,占比是比较少的。但是我看到东环的资料,佛教徒的这个直接奉献,大户人家给的占比比较多,超过一半以上,它不是劳作来的。当然这个分时代,比如说高昌时期和唐代又不太一样,这个我就不细说了,以后我可以专门讲、专门聊。我在这里就想给大家强调这样一个修院的特点,早期的一个特点:修院是自给自足的。哪怕到现在,我们也说它是自给自足的,并且很多是有这个收入来源的,可能有的人做出版,有的人生产葡萄酒,有的人做一些手工制品,就是这样。就比如说,我再给你们举个例子,就是我们今年有机会去这个克里特岛的一座修院。在那个修院,他们其实当然很有名,因为出了一位圣人。他们其实有自己的地,种植橄榄。所以他们种植橄榄之后,也请工人来把橄榄打了,然后做油等,所以他们也拿出去卖,这也算是他们收入的一部分。所以我们可以看到这样一个基督教修院的特点:它通常情况下,主要的收入来源其实不是靠奉献的,他们都努力要过一个自给自足的状态,这是他们的一个原则。

我们再来看这一段。大家在这里谈到四个群体,我觉得这四个群体造成了早期美索不达米亚教会基督教的一个……我觉得这还是值得跟大家介绍一下。第一个当然就是散居的犹太人,刚才已经说过了。第二个就是他们本地的亚兰人、叙利亚人、亚述人,还有迦勒底人这些在美索不达米亚的本地居民,还有一部分是波斯人。到了三世纪中叶之后,由于罗马帝国的迫害,一部分基督徒就逃到了帕提亚帝国。所以你们可以看到很有意思的现象:其实,早期在罗马帝国没有公开赞助基督教之前,他们也是逃到帕提亚帝国,可见帕提亚帝国当时的宗教政策是非常宽容的。他们也逃了一拨人,主要就是这四拨人。

比如,罗马帝国有破坏,到萨珊帝国的时候也有破坏。比如,这个国王沙普尔在260年的时候开始逼迫基督教,随后他又驱逐了一大批人到了罗马的边境。这个现象我也要跟大家说一下,我觉得是很有意思的一个现象。它不是一个特例,而是一个历史实情。我跟大家说一下,可能我博士论文接触的景教比较多。大家都说这个景教在八四五年会昌法难之后去哪里了?或者说,在现在这个基督教发展情况下,很多宣教中心或者人物都去哪里了?我告诉你,很简单,就去了一个政治环境相对宽松的地区,就这么简单。在唐代,我们来看看,他就去了一个东华地区,这个吐鲁番地区。这些地区的宗教环境宽松,容许基督徒在那里传教、自由崇拜,他就去了那里。到了现代,如果我们的宗教政策一收紧,很多宣教士肯定就被驱逐出境了,很多宣教机构可能就不能在国内待了。他不能在国内待,能在哪里待?去香港、去台湾、去韩国,周边的地区。这个也是一样的,就是这样。大家不要以为这是一个非正常现象,这是非常正常的现象。基督徒取决于他跟他的政治和文化环境、逼迫环境有关。当环境紧的时候,他就去一个允许相对自由的地区;当环境不紧的时候,他就又进来了。就是这样。你看,这个国王逼迫的时候,他就把他驱逐了,就是这样。我这个不能说是纯粹历史,但借古说今。我就想告诉大家,虽然这是早期教会历史,但这里面有很多原则性的东西,你们可以看出来的。

这里面介绍的这座修院,这张照片,四世纪的时候就开始建立,一直到1974年,最后一位叙利亚修士在这里去世,存在了一千四百多年的一座修院,很宝贵。那作者估计是拍的这张照片,这是修院的照片。从照片你也可以看到,它依山而建,住在这个山洞里面,这就像一个洞穴一样,你甚至能感觉到这个是不是东环的洞窟,但是不是,这就是一个修院。这里面我们可以看到这些叙利亚地区的一个大概的图表,这个当然只是其中一个地区的图表。Place and Monastery of Tu Abedin,应该是在现在土耳其这个地区。你看这些打点的地区都是有修院的,修院非常多,修院非常多。

他在这里做一个总结,总结早期宣教这么快的原因。我在这里简单说一下:首先是散居的犹太人,其次是本地居民。他们本来就有宗教信仰,后来觉得这个更好、是普世的,于是加入了。还有商业的运作、政治环境的宽容,以及宣教工作,它们都是结合在一起的。它不是一个单个原因就完全造成的现象,而是诸多因素结合在一起才产生的现象。接下来,他探讨的是

使徒多玛对南印度地区的宣教工作。南印度地区我就不细说了,因为这个可能跟我们中国人相关性不大。但是,我们要记住一点:基本上这也是学术界公认的,就是南印度的印度基督徒都会公认地说,他们的宣教是来自于使徒多玛。基本上,学者们都认为这个是没有问题的,这是没有问题的。因为在这个地理环境和海洋环境下,它是可以达到那个地区的,因为它是南印度沿海,它沿着那条海,海运过去就到了。所以,南印度有着比较深厚的基督教传统,是从使徒多玛开始的。他在这里面就记述了,比如说 Kerala,中文翻译叫喀拉拉邦,就是印度西南部的一个地区。当然,他不是说在印度所有地区都传开了,而是在印度一些特定的城市,比如说喀拉拉邦。基本上很多人都信主。比如说,像尤西比乌和杰罗姆就记录了,他说在公元180年、190年的时候,这样的一个记录,就是在二世纪末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基本上我们可以确定,多玛很可能到过印度,在那里传福音。比如说,后来的一些主教就详细地记录了,尤其是喀拉拉邦这个城市基督教的建立。这是一个手稿 Amenian Modern,是13世纪的一个手稿。你看,这个很明显就是东叙利亚教会的一个手稿的特点,也是点点的。其实也挺像吐鲁番地区出土的叙利亚文,但是它的画是很优美的。所以你们看到,我们说叙利亚教会有没有圣像画?是有的。其实在吐鲁番地区出土的一些遗物里面,都能有一些圣像壁画的残片。我们继续往下。

这个我们就不细说了,这个也不细说了。他后来又介绍了两个有争论性的历史见证。我觉得这个没有必要。我觉得最重要的一个使徒多玛的,就是多玛形状,他明确地记录了这些。当然,刚才他在那一段提到的,尤其比如哲罗姆,还有后面的一些文字记录,他都给你整理出来了,所以这是很好的一个现象。总体来说,印度的基督徒是从使徒多玛出来的,这个没有问题。基本上,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基督徒,我们也可以说是使徒多玛和使徒阿代一起出来的,这样一个传统就是这样子。那你说,图鲁番的基督徒会出自哪个?根据学者艾瑞克亨特的研究,应该是在美福。美福就是中国唐代叫穆路成吧,穆路成出来的一个主教,还有一位公主,把福音传到了中亚地区,然后继续传过来。基本上,我们说,可能从四五世纪就已经开始了这样一个工作。他们存在的一个模式也是多种多样的。

就是在有些时候,基督教跟政治的存在模式是很有意思的。它有可能是处于一个贵族阶层,虽然政治家没有站在政治,就是把它当作国教的待遇。那么这里面他就举了一个例子,这个例子就是印度的一座城市,他们就类似于一个 tribe,就是一个部落,他们都是基督徒,他们跟他们的这个家族在当地是很有力量的。所以在这里面他就说:The wording of this document makes clear that this Christian family was considered equal to the second High -Least India caste, the warrior noble. 也就是说,基督徒的这种存在模式是多种多样的。比如说像我们中国是一种模式,像在这里它也是一种模式。它就是作为一个大的家族,或者一些地区整个都是基督徒,他们在政治、商业领域探讨就有分量,它就相当于第二大贵族的一种模式存在,就是这样子。当然,像英国、西欧或者拜登庭,基本上是有最高的政治传递赞助的,这也是一种模式。并且这种模式其实是最稳定的。我们目前看下来,有政治赞助的这个宗教,它留下来的历史遗存、手稿遗存、教导、文化、社会风俗等各方面的影响是最深远的。如果没有这一步,像叙利亚教会就是这样一个例子。它就没有留下像叙利亚教会或者拉丁教会那么多的文献,或者古建筑、文化。我们能听到它,之所以能听到,就是因为我们上次谈过,就是因为伊斯兰兴起之后,尤其是这个突厥人——我们现在就是叫土耳其人,土耳其,或者说突厥伊斯兰版——兴起之后,他们要破坏这些基督教、叙利亚基督教的遗存、手稿的时候,就出现了大批叙利亚教会转成了天主教徒。他们把手稿大量地带到西欧,西欧人才开始学习到原来有个叙利亚教会,原来他们有这么悠久的历史。我们现在学习叙利亚教会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个叙利亚教会在早期是这么厉害的。所以它都是有关系的。我就做这样一个简短的评论。这一章我们就谈完了。正常情况下,我们评论就一次,讲一章,大概把这本书讲完。基本上,我们就对叙利亚教会历史做一个概览性的介绍。我一再说,这个介绍是我做的一部分评鉴和总结,跟Baumer亲自写的还是有区别的。我只介绍其中大家比较公认的一些历史事实,再加上我自己的评论就好了,就当做给我们中文环境的一个粗浅性的介绍。我们看看,接下来是问问题的时间。大家有什么问题吗?或者有什么回应吗?都可以,阿甲。

老师您好,我这个问题可能太基础了。安提阿教会和叙利亚教会是指同一个吗?只是一个用国家来称呼,一个用城市的名字来称呼?是这样。它们在早期是同一个教会,只是语言不一样。你说安提阿教会的时候,我们就说安提阿这个城市建立的教会。但是安提阿这个城市建立的教会很有意思:在当时的情况下,教育用的基础语言是希腊语。但是当时很多普通老百姓,像安提阿周边的人,像耶稣一样,说亚兰文或者叙利亚语。所以在当时,我们看到的一些文献有记录:当时的神父或者主教在上面讲道,有一批专门做翻译的人,听着希腊语,给那边听不懂希腊语的叙利亚人翻译成叙利亚语。所以安提阿教会跟叙利亚教会是有非常深厚的联系的,无论是在神学上、地域上、文化上,还是在人群的连接上,都有深厚的联系。那么你说的叙利亚教会呢?我们说,叙利亚教会通常情况下是一个语言和地理的概念。也就是说,我们说叙利亚教会,是指以说叙利亚语为主的教会。就相当于他们建立这个教会,用的礼仪、崇拜、讲道、语言都是叙利亚语,就跟我们现在去英国的华人教会一样,我们只用中文。这是我理解的叙利亚教会。所以说在安提阿地区有可能存在说叙利亚语的教会,但是安提阿地区其实从母教意义上,它还主要是以希腊语为主。但是从安提阿你再往东走一点,比如说到爱德萨,那个地方的人在当时可能就不说希腊语了,希腊化就没有像安提阿那么严重了。那他们主要是说叙利亚语的教会。所以我们说,在早期的时候他们是同一个教会,不同语言。它开始产生这种分开的时候,其实准确地说,是从第四次大公会议以后才开始的。所以我们现在才有了希腊教会和叙利亚教会的称呼。我们说这个语言的时候,其实也包含了政治和地域的这种分界。就是这样子。所以你要看什么时期。你要说现在的时期,你说安提阿教会,那我们说就是东正教,它说希腊语。当然现在安提阿教会他们说不是土耳其语,是阿拉伯语。现在是不一样的概念。你要说在那个时候,那他们是一个教会,只不过是说安提阿教会就是最简单的。好吧。好,谢谢。这个说清楚了。大概理解了,历史太薄弱了。

谢谢老师。好的,希望没有更多问题的话,那我们今天就讲到这里,希望能帮助到大家对这个叙利亚教会的历史有一个大概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