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近来读者反映我发的文章比较“莽”,故写点随想。

1 如果神学是哲学的巅峰, 那么诗歌就是神学的巅峰,试问还有什么比诗歌更适宜用以表达神学呢?如果灵修是科学的巅峰,那么心祷就是灵修的巅峰,试问还有什么比清心圣祷,控制人心(唯有造人心的上帝能控制人心)的科学更高级呢?

2 记得有一次,我跟导师马克西姆聊天,我跟他说,我灵性太差,根本不配翻译《爱神集》,我该怎么办?他说半开玩笑地说(大意是),Jason,你要等到你去修院修道,过了四五十年,才开始你的翻译工作吗?他的意思是,既然我来这个学校就是为了翻译的,为什么不现在就开始呢?

3 让我们在主日崇拜,在个人祈祷,谢饭前,每日早晚祷中拿起尼西亚信经抵抗各种异端。该信经能抵抗各种东方闪电,新天地等各种异端邪说,信徒每日诵读必能加增识别假钞(即异端)的能力。

4 目前,国内正教影响主要来自俄统。其中教父Seraphim代表了俄统,对中国正教徒影响深远,目前来看,无论是张百春,徐凤林为首的学者还是Seraphim为代表的美国正教徒及其而来的事工和译作都基本代表了来自俄统的影响。而笔者不可避免地源自于君统的影响,我推崇的主教卡里斯托维尔和我的导师马克西姆都是来自君统的。

5 把《爱神集》Philokalia定性为东正教的所有物,实在是一种偏见。它很多东西来自更早期的教会灵修传统(尤其源自于埃及和叙利亚的灵修传统),它是大公传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所有基督教派的共同财富。

6 有人指出,天梯约翰的著作代表了灵修的巅峰,似乎其他圣人的著作都不如他;又有读者问,平均来说,在神修上能达到的成就,是不是一代人不如一代。我想被教会认可的圣人们岂是我等罪人能议论的。他们说的话,做的事被我等不理解并不代表他们有错误,需要我等罪人去修正。我作为罪人中的罪魁,灵性上一无所成,不敢将圣人们分三六九等,重这个轻那个。他们都在天上,都应该给予极大的尊重,而我们在地上学习效法他们,谦卑再谦卑,实在行不出来,就不断悔改,求主怜悯。

7 近来,无论教会讲道,还是小组查经都在讲雅各书,上面说:“若有人在话语上没有过失,他就是完全人。” 使徒雅各说的不错,因为心里所存的,口里就说出来。对给我教训不少,知道自己内心充满邪念,说不出什么造就人的话,就学习操练静默,忍受指控和冤屈。我想这是上帝现在给我的功课。

8 近日上课,讲到叙利亚传统中的《所罗门诗歌》,艾弗冷的诗歌,有学员感叹,诗歌乃神学的巅峰。我深以为然。我们理解的神学都是在动脑子,用概念,这当然没有错,也值得学习;然而,神学的丰富性却被大打折扣。而诗歌却不是如此,它采用各种比喻,图景,动用我们身体的感觉,日常的生活经历来讲神学,它给你一幅画,让你沉浸其中,一切的含义都在里面了。这难道不是中国人擅长的吗?

9 最近看一个采访伦敦老人的视频,采访问,如果你再回到年轻时候,你会做什么?多数老人都回答,如果回到年轻时候,他希望勇敢一点,自信一点,想做就做了,不用太在意别人的评论。给我的启发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