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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听了一场讲座,其中一位学者声称马丁路德代表了“整全”的大公传统,我听了如鲠在喉,不得不一吐为快。

学者们对他所研究领域和对象的推崇备至,这是可以理解的。比如我就曾听一些人说人人都应该读卡尔巴特,或者说人人都应该读奥古斯丁。这种说法无可厚非,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说,人人都应该读巴西尔,读金口约翰,读圣以撒,读《爱神集》等。这样说一方面显示出他们对研究对象的尊敬,另一方面也未看出他们对其他领域的论断,所以是可以接受的。

但如果有人宣称,卡尔巴特或奥古斯丁或巴西尔一人能代表“整全”的大公传统,那就有些不知所以了。如果一个坚定的改革宗平信徒宣称说约翰加尔文或马丁路德能代表“整全”的大公传统,那我也能谅解,毕竟他了解有限,又没有经过专门学术训练,有这样极端的看法出来实属正常。通常来说,平信徒观点要比神职人员和学者极端一些,这是可以理解的。

但一位学者声称一个人能代表“整全”的大公传统就不可理喻了。这就像井底之蛙,它可以对井里的一切了如指掌,但它不能骄傲地说,这片井就是整个大海。人可以是马丁路德的粉丝,甚至可以是研究马丁路德前沿学者,但不可以以此为标准宣称一些他未曾了解的领域(我以为这是学者最起码的意识)。

因为所谓大公传统恰恰是指其教导不仅是出自一个人的看法,而是被所有基督徒所认可的。一位教父可以说他在大公传统形成的过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但不能说他就能代表大公传统,更别说“整全”的大公传统了。

即便是东正教的神父们,我也未曾听说东正教整个教派代表了“整全”的大公传统,只是说东正教领受的大公传统比起新教和天主教来说更加完全而已。我就算是研究东方教会,也不敢说整个东方教会能代表“整全”的大公传统,更别说其中一位教父了。

关于笔者对大公传统的看法,请看本网站东方教会杂志栏目下《为何中国教会要回到大公传统》的系列文章,关于什么是大公传统?笔者在《中国教会迈向大公传统的第一步》已有回答,现引述如下:

如果把大公传统比喻为一个人的话,那么那不可见的圣父、圣子、圣灵(尤其是圣灵,因为五旬节降临了,我们应许受圣灵)三位一体在教会内的工作就是它的灵魂,而其心脏的两个心房就是圣礼(主要指洗礼、圣餐礼,包括傅油礼)和圣经,然后由此延伸出躯干、头脑、四肢等。具体而言,就是大公会议信经,决议和教规;地方会议(后来教会都认同的)决议和教规;教父众口一词的教导;灵修传统及文献、教规和礼仪文本(甚至包括圣徒传记,纪念日等)。